巴在我身上吸血,压根就没有把我当人看。”
辅导员听了半天,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到底有没有离婚?”
“就差最后的离婚手续了,”李冉顿了一下,回答道,“我肯定是要和他离婚的,我和他过不下去的。”
当初她是下乡知青,她婆婆担心她结婚之后会有变数,所以摆了酒席不算,还硬是逼着她去领了证,现在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就差一张证在那里卡着。
“这里不是妇联,你要是受了不平等待遇可以去找妇联的同志帮忙调解,”辅导员已经忍无可忍了,大声道,“反正对你的处分已经下来了,这两天你就把手续给办了,要是还有啥弄不明白的,就让你家里人过来一趟。”
李冉的身子晃了晃,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辅导员已经先走了出去,明显就是不想再搭理她。
这样的人,已经是说不通了,再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白费口舌而已。
李冉的开除通知一下达,学校里立马就炸开了锅,一个学期不到,一连两个处分都是针对同一个人的,了解到她做的事之后,没有一个人对她抱有同情之心。
孟悠悠站在讲台上,先是对这件事发生在他们班表示自责,同学犯了思想错误这是她作为团支书的失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