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获得教育机会的人来说多么不公平,对那些肆意窃取他人成果的人来说,可不就是流氓行为吗?”
陆乔年深呼一口气,他从来都没有往这些方面想过,他只想要好好的教育学生,培养学生,却从来没有关注过学生是不是学生。
“你提的这个问题很好,”陆乔年首先表示肯定,然后才道,“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已经发生了,只现在既然提出来了,为了防止万一,我们应该向教育部提议,采取措施避免小人钻空子。”
“这事就由你来负责吧,写一份建议书出来,我替你交上去。”
这事毕竟牵扯甚大,不管对谁来说,一旦发现脸面上都不光彩,所以由他出面,既可以引起领导们的重视,又可以减少旁人对孟悠悠的非议,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孟悠悠知道他是好意,作为第一个提出公然提出这样意见的人,面临的社会压力肯定是非常大的,因为这是在挑战领导们的底线,质疑他们决策可能存在的漏洞。
可是她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存在的,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过,所以看着一切太平,在还可以补救的时候冒一些风险,孟悠悠觉得是值得的,总好过在若干年以后发现补牢已晚要好吧,毕竟这其中牵扯的可是那么多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