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那是什么?”孟悠悠把话头接过来,“你和大姨父两个人都是成年劳动力,身体也算壮实,咋样都饿不着自己吧,怎么就想着巴在自己女儿身上吸血呢?”
“不盼着自己女儿好,一心只顾自己的人,我们家可没有你这样的亲戚,”吴青梅从里屋走出来,怒声道。
这些话孟悠悠不好说,可她却不怕,和孟梅花相处的这些年,吴青梅早就受够了。
“吴青梅,是谁当初巴着我要做亲戚的?过河拆桥可不带你这样的,”孟梅花瞧见吴青梅那副样子,胆子忽然变大了不少,质问道。
如果不是吴青梅把她扔在火车站,这几天她咋会过得这么惨,甚至沦落到去垃圾桶捡烂菜叶子吃的地步,孟梅花心里咋能不气?
“我吴青梅把话放在这里,我嫁进孟家一二十年,你说一件你帮我的事来?或者是你说一说我在你们孟家哪一天过的是快活日子?”吴青梅听她提到过往,心里同样不好受。
孟梅花嘴巴动了动,半天没有声音,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完全想不出来,这才惊觉自己落入了吴青梅的圈套。
“我记性不好,我忘了,”孟梅花想不出来,干脆不承认了。
“那你就跟着公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