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吴青梅不等她说话,就说道,“你就是她亲婶子,带着你玩几天,能耽误啥?”
“对啊,钱婶子,你真的不用和我客气,”孟珍珍也接话道,“当初我们从孟家离开的时候,要不是你帮我们一把,我们当时过的日子要多苦有多苦哩。”
雪中送炭的恩情值得记一辈子,钱凤英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一时同情能和她们母女结下这么深厚的情谊,种善因,结善果,向来是如此。
几人正说着话,孟珍珍瞥见孟悠悠从另一边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赶紧招了招手,“悠悠,在这里。”
“大财叔,钱婶子,”孟悠悠喊了声,把自行车停好,“我们坐班车去医院吧,我找人介绍了个很有名的医生,他正好今天值班。”
“咋样都成,”钱凤英一听要去医院了,心里便七上八下的没有着落,不知道孟大财的病情到底咋样。
孟悠悠知道她心里着急,可也没法安慰,生老病死这些事能看得开的人压根就没有几个,更何况是苦了一辈子的普通人,唯一能盼着的也就是家里人能健健康康的。
可惜,有时候偏偏事与愿违,钱凤英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检查单子,上面的字她压根就不认识几个,可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