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啥那个黄晓琴这么有能耐呀?”
他在y市待了一段时间,和黄晓琴也碰了好几回面,虽然知道那个女同志是个吃苦耐劳的,可是并不觉得她有啥特别的,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
“很简单,”孟悠悠轻笑了一声,“二舅,我问你,黄晓琴在她原先的摊位上生意好吗?”
“不太好。”
吴青柏对这个倒是知道的,与其说不太好,不如说一点都不好,比起其他的大摊贩来说,黄晓琴每天赚的最多只是他们的零头。
“那如果他们发现黄晓琴去了我们那里,每天都能赚很多钱呢?”孟悠悠引导着他思考,“前些天我让你帮忙找的那些人,他们时不时的在我们服装批发市场转悠,给人的感觉是不是这里人流量很大?”
吴青柏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一拍手,大笑道,“我还说你让我找那些人,又不要他们做啥,还天天给他们发那么高的工资,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孟悠悠没有否认,其实说到底那些人就是托,也不是让他们假装去买东西,只要时不时的在服装批发市场门口或者里面转悠一圈,那么让人觉得那里不至于那么冷清,就足够了。
剩下的就更简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