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问道。
“他是江汉宁的亲戚,当然最适合去照顾病人了,我让人把他送过去了,”吴青柏回答道。
孟悠悠沉默了一会儿,把思绪捋了一遍,然后才道,“二舅,你说江汉宁那样恃才傲物的人,把情分看得比自身的利益更重要,宁肯守着一个倒闭的厂子,一连几年都没有收入也无所谓,这样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盼着厂子重新开办起来了,还会那么轻易的让一个所谓的亲戚给破坏了吗?”
吴青柏想辩解,却又说不出话来,“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故意合伙唱的一出戏吗?”
“要不然怎么就那么凑巧,刚好被气出病来了,不得不进医院呢?”孟悠悠冷笑了一声,越发的肯定自己的想法,“二舅,你想想,他甩手进了医院,病得下不来床,剩下的烂摊子,得谁来收拾呢?”
得罪人的活没人愿意干,干了只会被人记恨着,吴青柏听了这话差点就跳了起来,咬着牙骂了一句,然后道,“他竟然想着阴我们?感情是我们对他太好了,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厂子被收购了,那就不再是以往的公家做派,江汉宁原先可以死守着厂子不让收购,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再想着那些歪心思,那么折腾到最后,倒霉的人一定会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