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山走的时候依旧是一脸愁容,来的时候带着疑问的来,走的时候带着心事的走,连背影都显得格外的疲惫。
唐淑芬等人出了院子,然后才道,“悠悠,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老陆这个人心眼还不错,有时候就是太认死理了。”
其实也不是认死理,而是有毅力能坚持一件事,想想他们这些人,能爬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不就是比别人更多的坚持么?
孟悠悠知道这是在劝慰她,轻笑了一声,“妈,我没事,事情到底能够做到哪个地步,这是我控制不了的,所以只要把我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
“说得不错,”姜远难得夸赞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得尽力而为,因为想要无愧于心这几个字,所以自然要把该做的都给做了。”
“你就别再说了,”唐淑芬横了他一眼,然后又对孟悠悠道,“你要是有啥需要我和你爸帮忙的,尽管说出来,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的我们都会帮的。”
孟悠悠没觉得心里有啥不舒坦的,陆庭山的态度在她的预料之中,身为教育部的领导,考虑问题当然不会像她这么片面,所以有些顾虑也很正常,想来陆乔年或许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把她的文章给送去了报社刊登,毕竟有时候社会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