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秦淮躺在榻上辗转难眠,原本她以为自己来到云州是躲开了纷争,可她不过才来了两日白氏就有这么大的怨气,整治一个白氏不算什么,但她不想和舅舅失了和气,想来要安然无恙的过日子是不能了。
今天白氏也是气恼了,说不定明日就又要找什么损招来逼迫自己就范,这样打起精神应付女人的日子不比宫中悠闲。
而且顾白修忽然从浔阳千里迢迢赶来颜家,若说不是为了自己,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要务?
夜里的寒风吹着窗外的树枝颤动,斑驳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别有一番诡异,秦淮不自觉拢了拢这一穿并不厚实的锦被,又往榻内缩了一缩。
这床板硬的像是大理石铺的,每晚秦淮都要将被子压一半在身侧,只听外头悉悉索索,像是有人踩雪。
“公主可歇下了?”
窗外传来了一个男子细微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潺水击石,冷冽中带着点点吸引力。秦淮辨认得出这是顾白修来了,她惊喜万分,立马翻身下榻披了一件外衣就去开了门。
她就知道,顾白修一定是为自己而来。
随着房门渐渐推开,顾白修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容慢慢出现在秦淮眼前,鬓如刀裁,眉如墨画,让人不知道拥有这般容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