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勇气去回顾,也没有时间去深究。
再说,这还是无法确认的事件。
“也有可能,这个谜题是莺贵妃留给你,自然要以你的方向考虑,还不能轻易被人截胡,你是最有可能自己找到的。”
她的话多少给了秦淮一些鼓励,至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反正皇宫就是她的家,父皇看上去并不想透露这个秘密,她也意识到了这个谜题背后所带来的影响会是什么。
看秦淮如此信赖自己,柳宴心不由真诚提议。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如果这件事你请沐莞卿帮忙,说不定会轻松不少。以她的能力,别说将皇城翻一番,就算是找到一只一个月前见过的爬虫也能在第二天寻到踪迹。”
这话完全不夸张,沐莞卿如今的实力比上一世时柳宴心对她的认知更加难以猜测,那会儿她只知道柳宴心是中流砥柱,是不可或缺的女子。
“其实我也知道女官的能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逃过她的眼睛,她虽然是我的知己好友,可她更是天榆的臣子,是父皇的心腹。”
说到这个点,秦淮不自觉低下了头。
“我预感这件事一定和我父皇有关系,父皇也铁了心要瞒着我,要是我因为这件事去请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