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明哲保身,之后就被公主给休了。
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
对于张远脑子里的浔阳八卦,秦淮是一概不知,她的眼里只有如今的襄州,还有那一座老远就能看到的八角方尊玲珑宝塔。
明月和彩霞的步子迈得都很浅,低着头有些拘束,顾白修则永远是一个模样,无所畏惧。有他在自己身边打个样,秦淮也找回了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自信。
疫民们都被拘在城东临时搭建起来的庄子上,这地方实在是简陋的厉害,之说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安排在家里接受问诊,但凡是城里普通人家的兵刃,都得被安置在这里。
这个庄子看上去还是有些牢固的,只是因为疫民一天比一天多,往里头看去,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家要么是用一张草席,要么是用从家里办出来的竹板,每一人中间留一些位置出来。且每个人的手上都用相同颜色的布料做好了标记。
他们清一色的是眼下乌黑,嘴唇发紫,四肢略微有些浮肿,手指有蜕皮的征兆。
这有点像是中毒的模样,可秦淮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里面头男女老少都有不少,好像根本不会挑人,见人就能染上。
他们并不认识秦淮,只是看见了守城的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