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倒是忘了这一层利害关系。
顾白修见秦淮吃完,这才拿起了碗筷,这里的食物比起公主府差之千里,可有热菜热饭已经不错了。
他知道秦淮喜欢吃虾仁,便特意稍晚了一些动筷,等秦淮将爱吃的挑走。
秦淮是公主,从小到大只有她享用不完的珍馐,她不必与人谦让,只要一个眼神,世人都会将最好的拱手相让。
顾白修十分清楚,秦淮不必学会分享,甚至也不必拥有这个念头。
雨越下越大,就算是天河倾倒,收也收不住。
秦淮对天气变化没有概念,可顾白修却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你在看什么?”
只要和顾白修待在一起,秦淮就会有莫名的安全感,注意到他的目光,秦淮便从塌边爬了过去,将头贴在他的肩膀上,放低了声音。
“这雨不能继续下了。”
顾白修没动,连语气也没有波澜。
“为什么?这本就是雨季,多下一点冲冲晦气也算好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淮和顾白修的关系已经这般自然了,他值得依靠,值得信赖,更值得秦淮欢喜。
“襄州周围多深山密林,原本这个时间之前会让百姓修缮山路,可疫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