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主于心不忍,可这样的事,决不能狠不下心来。
“这可未必,说不定投诚也只是某些手段呢?女官大人的决定一向都是最好的,她知道天榆的未来应该如何处理的。”
对啊,没人比沐莞卿更懂朝政,也没有人比她更决绝。
她又如何能插手呢?
“公主那三日之后,我们要不要去为他送行?”
彩霞知道秦淮的心思,便也替她开了这个口。
“送行就不必了吧。与其说是送行,倒不如是去替若白看看,那杀他的凶手终于伏法了。”
拿起手边那个铃铛香囊,这是若白最后留给她的一样东西了,她会一直带在身边的。
其实有些时候,秦淮真的要向沐莞卿学习。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哪怕他对不起天下苍生,对不起天榆百姓,对不起门派师命……更对不起自己。
但他唯独对的起的人就是沐莞卿了。
他本来是有机会逃走的,可他却没有选择离开这里,而是选择坦白从宽,告诉沐莞卿关于自己的一切。
这样的真情流露,换来的还是天榆律法的严明。
怪不得说女官大人就是天榆的排面呢,她绝不容许自己有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