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仓促,只好一切从简!”苏正弈自茶案抬头,看清来人,笑道。
“与其焚琴煮鹤,不如以待知音。”凌灏轩一抚长衫,含笑坐下,随意取过小厮奉上的茶。
他接过茶那一刻,四面下人都无声退了下去。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苏正弈一双手伸过来,给他斟茶。
“你呢?怎么今日也在?”凌灏轩避而不答,转而问道。
“书院刚刚建成不过月余,还是不太放心。”苏正弈笑意晏晏。
“是担心苏若吧?”凌灏轩明显不相信他的话,笑道:“刚才何太傅开政论课,本王路过便听了听,竟然听见了一段高论。”
苏正弈怔了怔,笑道:“我这个妹妹可是胆大的很,不知又说出什么谬论!”
“谬论倒是没有,不过的确见识过人,可见你们镇国公府见识不凡!”凌灏轩笑着举杯喝了一口。
“倒不一定是我们镇国公府的教养!”苏正弈微微摇头:“或许是太学里学到的,我这个妹妹的见识,有时候我和大哥都自愧不如!”
“哦?”凌灏轩微微凝眉,沉吟不语,回首望向窗外,明媚的日光被窗纱割裂,落于他清雅眉宇,点缀出斑驳的光晕,而隐在暗影里的眸瞳,黑若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