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对芽芽的态度,又觉得似乎与传闻不太一样。
前阵子,他对芽芽势在必得,看卫望楚对芽芽如此不一般,他倒将母亲的病给忘了,一门心思的想要与他一较高下。
今日一对比,他似乎是输的显而易见。
情爱可以输,但亲娘的疾病不能不治。
卫望楚以手抚胸,“卫某近日试药,伤了肺腑,难以长途跋涉,肖少爷所求,卫某怕是——”
芽芽白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拒绝。
前几日还想骑马去京城,现在不过是去青田镇就去不了了?
“表哥,去,前年年底见舅母,还觉得她身体不错,这也不过一年多——舅母如今身体不好吗?”
她上次见舅母已经是前年过年了,她随爹爹去送年货,舅母趾高气昂,高傲的像只斗赢了的公鸡,看起来身子棒的也像只斗赢了的公鸡。
肖武感激的看着芽芽。
表妹这是打算替他说话了。
“我娘不犯病的时候,和好人一样,一犯病便痛的浑身无力。以前,她的心疾断断续续的犯病,有时候一年也不犯一次,有时候一犯一个月不见好。”
少年脸上露出些许愁绪,“我来的时候,她便不大好,偶尔半夜会心绞痛,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