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她牛逼。
这叁年来，就只有他在一次次地努力在工作的同时努力挤出时间和她见面，她都没有一次主动说过想见他的。
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无力感从头顶蔓延到脚跟。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语气放轻了很多。
“你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和他装傻。
她的那些在他身下的时候的温情，两个礼拜前主动给他的离别吻，都是假的吗？
他已经不知道了。
也不太想知道了。
董郁还在气头上，所以即使对方突然意志消沉，转身离去，她也不可能问出什么关心他的话语。
“你的工作...”在他拉开工作室的大门的时候，也不是说挽留他，她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会回去的。”
他说完，狠狠把门砸上，弄出了大概整层都听得到的声响。
所以这他妈的到底算什么啊。在昏暗的工作室里，董郁原地贴墙抱着头蹲了下来。为什么是他理直气壮地摔门出去，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一上来就一副要找她来吵架的样子，好像整的她停他的休假是在害他一样。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