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辗转又过了几天,刘知府处理好府衙的事情,就带着一支队伍去往了随州。
他本身是江洲城的知府,在各个下属的州府都有调兵遣将的权利,但是,刘知府现在害怕那里的官员与唐家同流合污,所以就带上了自己的亲兵,人数大概一百人左右,浩浩荡荡的就朝着随州进发。
“怎么样?今天可有消息了?”邹时焰推开房门进入唐楚的书房,极其自然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这几日,他经常来到书房,几乎每天都是如此,唐家的下人们也熟悉了有这么一个人每日都来小姐的房间里报到,而每一次过来,他都会坐在唐楚对面的椅子上。
今天,邹时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此时的唐楚还在低头处理信件。
最近各个州府的铺子总是被人袭击,找茬,虽然都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但是,综合所有的一切,唐楚能够猜的出来,这是刘家开始动手了。
战争的信号已经奏响,她也自当迎难而上。
“这是什么?”唐楚冷不丁一抬头就看见邹时焰端着一托盘的食物放在了对面的桌子上,对方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邹时焰笑了笑,面前的食物飘着热气,不用凑近就能够闻出来里面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