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有错,害怕担心的事情,这天底下有无数,可是如果因为担忧害怕就不去做,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他过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想不明白。
老了,真的老了!
刘知府和他的儿子刘志华都被带下去了,暂时收押在唐家。
“这件事还准备告诉随州的县令吗?”邹时焰问道。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会客厅里的人们散去了大半,明显清净了不少。
邹时焰就坐在椅子上,唐楚正拿着一块白布,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他刚刚受伤的地方,那里已经上了金疮药,所幸伤口并不大,对邹时焰来说就更加不算什么。
“疼不疼?”唐楚轻声问道。
“有一点!”邹时焰回答道,伴随着唐楚将伤口包扎好,邹时焰一边看着唐楚认真的模样,一边在不时的倒吸一口凉气。
在唐楚看来,邹时焰应该是真的疼痛,因为那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血肉翻飞。
罗大力还在会客厅里,看着唐楚给他家将军包扎伤口的这一幕都不由得躲起来偷笑。
将军实在是太会演戏了,在军营的时候,受过更重的伤都不见他吭一声,这时候却在唐小姐的面前装起了柔弱,要是让留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