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帽都是轻的。
谢县令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准备说几句,可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唐楚给拒绝了。
谢县令清楚,他现在已经被唐楚给套路了,从进入唐家开始到现在,他都是跟着唐楚的思路在走,没有一刻属于自己的想法。
最憋气的一点是,他也没办法不跟着唐楚的思路走,唐楚这个小女子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他没办法拒绝,因为他是随州的父母官。
他没办法怀疑,因为唐楚没有欺骗他的必要,毕竟刘知府都已经被唐楚给关押起来了,如果只是为了欺骗他,那又何必整出这么大的阵仗,还得罪了刘知府。
他更是没办法置身事外,因为从他踏进唐家的一刹那,外面肯定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瞒不住,天底下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今天刘知府包围唐家的事情也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被某些人知道,而他今天来到唐家,那些有心人难保不会猜测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唐楚和他联合做的。
在外人的眼里,唐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真正被拉出来挡箭的还是他!
想到这,谢县令只觉得一阵委屈,为什么让他摊上了这件事,为什么偏偏还是唐楚!
这时候,谢县令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