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没想到,邹时焰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武夫完全不同,对方的脑子里是有衡量的。
“谢大人想说什么?”邹时焰问道。
谢县令摆摆手,最终无力的放下了,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不能说了,难不成让他直接和邹时焰去说,不要去管其他的事情,就只是一心一意的帮着自己处理堤坝的事情吗?他开不了口。
“好了,谢大人,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来好好的商议一下,毕竟刘知府大人在唐家的时间可不能太长,如果被人生疑,反而会打乱了我们的阵脚。”唐楚说道。
邹时焰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谢县令看着唐楚,他怎么觉得唐楚还有第二层的意思,那就是说,刘知府现在已经在唐家待了一段时间,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不能尽快的想出解决方案,那就把人转移走。
他没有表现出来什么,面对唐楚和邹时焰的视线,谢县令只能咬着牙点了头,不过真是越想越憋气,他一个堂堂的县令大人,朝廷钦点的官员,竟然有一种被唐楚这个小女子支配的团团转的感觉。
“既然谢县令没有觉得不妥,那我们就开始吧!”唐楚的声音出现在耳畔,谢县令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什么叫做他没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