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辛辛苦苦的长途跋涉从随州连夜赶了过来,谢贺年可不是只想和别人一较长短的。
“钦差大人!”谢贺年施礼,对面的人也立刻回礼。
“大人,下官此番是来……”
门被关上,屋子里的声音也被关上,没有一点传出来,可是荆州的府衙已经有人知道了谢贺年的来临。
“谢贺年来了?他竟然还敢来?”荆州的县令摔碎了被子,但是还觉得不解气,就只能怒气冲冲的对着禀告的下人发火。
“就是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竟然在圣上的面前告我一状,本来还想着这一次能够在糊弄住钦差大臣的之后,再去收拾他,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人,谢大人过来不会有什么事吧,咱们民工可是逃出去两个人!”幕僚问道,有些担忧。
“不可能,那两个人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离开荆州,两个如同人罢了,难不成还有人接应不成?”荆州县令不屑的说道。
“好好去打探一下,谢贺年来咱们荆州到底是做什么来了,竟然还避开了我,直接去找的钦差大人,我看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是,属下立刻就去!”
随着门被关上,荆州县令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