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离开,再往前,一两年前,属下记得名字的,一共有两个。”
郑福并不笨,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想到那么多,双喜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经全部想明白了。
那些小伙计们多如牛毛,离职的他可能记不太清,这样的人,也没有实力帮着别人开这么大的店,能让他记住名字的都是比较高层一些的,也接触过胭脂的制作,那就只有两个。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两个人中,属下更倾向于是张武,张武一家人都搬走了,说是祖母死了,老人家遗愿就是落叶归根,走的特别彻底,而他,正是桃花笑研制中的一员。”
唐楚摩挲着手边的杯子,漫不经心问,“另一个呢?”
张武她知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要不然也不会放弃那么好的工作送已经过世的祖母回老家,后来还给唐楚写过几封信。
信中说了他最近的情况,还说十分想念东家一家,又送上不少特产,并表示,希望唐楚早点将分店开到那边。
唐楚觉得,是个实在的汉子,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另一个…”郑福有点犹豫,“另一个是您的族亲,您可能不记得了,已经出了五服,在咱们这儿干了一阵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摔断了腿,就顺势辞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