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这么大胆,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唐楚攥紧拳头。
即便她活了两辈子,难以想象竟然有人这般大胆,不过也是谋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呢?
每天谈过之后,邹时焰就消停下来,安心养伤,日日和唐楚在一起聊天,说话倒也不亦乐乎,没几天伤势见好,邹时焰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陪你去城里逛一逛吧。”邹时焰拉起唐楚的手,笑意盈盈道。
他好久都没有陪过唐楚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好像从他们进了京城开始,他就很少有时间和唐楚单独在一起。哪怕只是说说话,也都是行色匆匆。
趁着他养伤的时候也能跟唐楚出去转转。
唐楚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你伤还没好呢,在园子里头转转就得了,何必要出去呢?你劳累过度,伤口再裂开了,可怎么办?”
“怎么会呢,我哪有那么脆弱。”邹时焰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你不想跟我出去逛逛吗?我们好久没有一块儿出去逛街了。”
唐楚撇撇嘴,残忍的拒绝,“并不想,这辈子都没和自己夫君逛过街的人不计其数,我真的对逛街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你能好好休养,就是我最愿意看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