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呢!云丞相制霸朝廷这么多年,肯定手上还有那些忠心的人,他虽然没有了,可那些人为了给他报仇,说不定就会对你下手,我们做戏还是做全套的好。”唐楚并不赞同。
他们一路上都小心谨慎,生怕云丞相的势力再度反扑。
赵箬竹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出门,还是让人把玉大夫找来了。
她知道唐楚是为了他好,可她不能让唐楚就这样一直吐下去,路上就想让唐楚找大夫了,但是唐楚下了马车很快就恢复了,她也就没有再坚持。
如今都一整夜了,唐楚仍在吐,和之前虽然症状一样,但总感觉有些奇怪。
玉大夫来了之后,认真给唐楚把了脉,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邹时焰刚安顿好事情,就听说唐楚这边儿请大夫了,慌忙跑过来,发现玉大夫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心中总有些慌张。
所有人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上,直到玉大夫放下手,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只是晕车而已,这几天一定不能吃荤腥的东西,我跟厨房说一下,让他们给你做些清淡的。”
众人这才放松了一些。
赵箬竹对玉大夫有些不满,又没什么大事,干嘛露出这样一副表情,他还以为唐楚身体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