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对璧人。
唐楚暗自心惊,这才不到一年时间,皇帝怎么好像老了二十岁,遍生华发不说,整张脸也毫无生机,就好像将死之人一般。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邹时焰,邹时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多谢皇上赞誉,小女子愧不敢当,将士们厮杀拼命,小女子不过在后方出了一点点小钱,棉衣非小女子亲手做的,就连钱也不是小女子一人所出,实在担不起您这样的赞誉。”
唐楚谦虚了一句,还记得之前的承诺,“您若是赞赏小女子,不如将这份荣耀归给平城的乡绅们,他们才是出钱出力最多的人。”
“哦,还有这回事?”皇帝第一次听说平城乡绅的功劳。
“是的,之前是小女子组织的不错。可他们看到一批批棉衣运出去之后,变便对将士油生敬意,之后的钱人力都是他们出的。”唐楚恭敬的回答。
她没有过分谦虚隐去自己的作用,也没有隐瞒乡绅的功劳,事实是怎么样的就怎么说,丝毫没有夸张。
皇帝能听出他的真诚,对她的好感大大增加。
“那也不得不赏,若非你极力促成,将士们也无法过一个温暖的冬天,这场战争也没办法这么简单就结束。”
皇帝打量着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