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心态很好,兵来降挡,水来土掩,提醒到位,他们做好防范也就是了,要是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滋味儿。
“你的胭脂铺也要重新开张了吧。”赵箬竹见他已经放松了,也笑着推了她一把。“过两天把你们店里最顶级的妆娘给我送进来,为我好好上一个妆。”
“这么重要的日子,银子可不能少呀。”唐楚也和她玩笑。
“说起来你的属下真的很听话,我听说开始乱的时候,你们唐记就先关门了,不管外面怎么说,也不管事,有多少达官贵人来敲门,他们都死不开门,一口咬定说胭脂生产出了问题,现在做不出来,连妆娘都不往外借了。”
赵箬竹很佩服唐楚这种管束下属的能力。
“这也就罢了,原先你让妆娘为达官贵人家的丫鬟,培训的时候,我还觉得有点多此一举,又麻烦又不赚银子,哪儿知道,这一次就显出好处来了。”
赵箬竹听下面人汇报的时候都啧啧称奇,因为有了那次培训,京中很多人家丫鬟的化妆技术有了突飞猛进的突破,他们也就没有为难已经关门大吉的唐记胭脂铺。
“我那时候能想的了这么多呀,谁愿意天下大乱呢?”唐楚摆摆手,非常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