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是郑福传进来的。
“小姐,外头说的太过分了,气死了。”双喜忿忿不平道。
她去外头转了一圈,帮着唐楚巡视铺子,拿云州随州等地传过来的账本,回来就气得不轻。
“郑福!你在外头,天天听人这么说咱们小姐,怎么也不生气啊!”双喜气鼓鼓的,一副要爆炸的样子。
唐楚看的好笑,安抚她,“行了,郑福也是不想咱们跟着操心,才瞒着不说的。”
唐记胭脂铺已经开门营业,京城欣欣向荣,唐记胭脂铺的生意也是出奇的好,大半年的慌乱,总算是结束了,好多夫人小姐都出来购物,唐记胭脂铺的生意又创了新高。
郑福继续经营胭脂铺,秀禾管着所有的妆娘们,他们兄妹二人将胭脂铺打理的井井有条,压根不用唐楚担心。
这最近流言多了, 郑福才上门来,和唐楚说一些情况。
“将军那边怎么说?”唐楚不介意这些事情,倒是奇怪邹时焰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道题鸦雀会答,“将军那边让咱们稍安勿躁,就是些眼红的宵小传出来的消息。”
唐楚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点着自己的嫁妆。
唐富长匆匆回家,也不看正厅中严肃的气氛,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