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马车停在沈府的大门口前,他咳了一阵儿,起身推开车门下了车。
即便是身后只跟随着何夕一个人,易了容之后沈府人等自是不识得他,但络绎不绝前来吊孝的朝中臣子可是识得大名鼎鼎的喋虚先生。
见他发髻高梳头顶,内穿白衣外罩灰袍。
虽然,看上去瘦得皮包骨,好似弱不禁风;
但是,这个年青人气宇的轩昂,不怒自威的神态,举手投足间颇有些与当今圣上相像。两军阵前令贼子闻风丧胆,虽败犹荣,令臣子们禁不主的就躬身一旁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灵幡被一阵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眼前再一次出现熟悉的场景。
仿若沈长清知道他来了,他们曾在室内长谈,从而沈长清彻底改变了对这个年轻的人的印象,对他青睐有嘉。
他躬身礼罢,点燃了一柱香。
接着,他转过身,招手沈府中的几个重孝直系亲属入得一室内。管家任伯自是看出这个年青人大有来头,在沈家遭此大灾、风雨飘摇之时,形同救星。
‘扑通’
不待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话,任伯往地上一跪。
‘当当当’
磕了三个响头。
眼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