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酸疼来。
……
薛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是……哪儿?”
揉着钝痛的后颈起身,才发现他仅穿着松散的亵服躺在垂纱软榻上,而身侧,一名香肌玉骨的女子紧贴着他而睡,发出绵软的嘤咛。
薛岑顿时大骇,从榻上跌了下来,带起案几上一堆器具稀里哗啦倒下。
“干嘛呀?”
那女子彻底被吵醒了,不满地打着哈欠起身,钗堕鬓松,滑下的被褥露出大片旖旎风光。
可薛岑着实没有欣赏的勇气,红着脸别过头道:“姑娘快将衣裳穿上,这……这成何体统!”
“公子莫不是在说笑?来我们这儿的都是脱衣服的,没见过穿衣服的。”
女子毫无羞耻之心,软若无骨地往薛岑身上靠,嘻嘻调笑,“何况,公子方才不是脱得挺欢心的吗?”
薛岑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什么礼教规矩都忘了,起身推开女子道:“你胡说!我……我……”
他背过身,慌忙地检查自己的衣物。
他没有过女人,说不出眼前情况到底是失身了还是不曾。他心乱如麻,却在见到胸腹处几个鲜红的口脂印时,忽的冰冷了手脚。
花娘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