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里面的黄色病毒。”
“滚!”
李天明这时也没有颜面来开导小花了,本来想当回父亲这回结结实实的当了个儿子,让他有点郁闷,只能冲小花竖了个中指,灰溜溜地坐到了辰星旁边,开始跟辰星认真地讨论学业。
小花看见李天明这样精成老狗的人在面对感情时也只能瞪眼看着,于是他内心又美滋滋了起来,然后这货端着杯子坐到了丁雨遥旁边,他也准备尽一下一个老父亲应尽的责任。
“来,丁小姐,咱们走一个。”小花端起杯对着丁雨遥傻笑着说。
丁雨遥斜眼看着小花,抿了口饮料:“刚才你跟天明在那偷摸着讨论什么呢?”
“唉,东方古国有诗曰: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小花自己莫名其妙地背起诗。
“说的啥玩意,你没事吧?”丁雨遥被小花神叨的一头雾水。
“我当然没事。”小花抿了一口啤酒,又神神叨叨地说道:“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丁雨遥被整的崩溃,无语至极:“大哥,你要不懂诗的意思就不要乱引用好嘛?”
小花却装的高深莫测,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