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既然自己儿子的两位好朋友来看他了,总不能怠慢了,就把事情说开了。
【田叔,到底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田超渊就转学了?您要搬家了?】
李岱微微皱起了眉,锐利的眼光直接对准了田总。
“搬家肯定不会。
哈哈,嘉康市是我的家乡,我还打算以后生意不做了,回来养老呢。
至于超渊嘛,唉,说来话长,也怪我,都没给他时间和以前的同学朋友告别。
小岱神医啊,麻烦你开学后和其他同学都说一声吧。”
田总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那田超渊去了哪个学校,您总能告诉我吧。等有空了,我再找他玩去。】
李岱继续旁敲侧击地用手机问着。
“这个嘛!”田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但是片刻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告诉你们也无妨,不在汇州省了,有些远的。在延平市,知秋书院,蛮有名气的,小岱有听说过吗?”
“什么?”
李岱不禁脱口而出,这才回忆起大年初一里田超渊给自己发的消息。
似乎在那一天,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被送进这所叫“知秋”的书院里了。
“小岱神医,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