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你放心吧,我现在肯定没事。警察刚才已经来带走陆尚契了,他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如果真有问题,聂安夏现在也不会悠闲的和她打电话了。
确认她很安全,梁夏语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
“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关心我。”聂安夏也对梁夏语最近的表现感到暖心,总觉得她无时无刻都在替自己着想。
“你的想法还真是单纯。”
陆时琛冷酷的话音从她身后响起,把聂安夏吓了一大跳。
无视她脸上的惊吓神情,他面无表情的献上警告,“劝你别和这位梁家二小姐过于亲近,她哥是什么人,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听见这番劝诫,聂安夏心中有说不出的怪异,急忙辩驳,“我当然知道梁肆炼和我们有过节,但她和她哥又不一样。他们可不是双胞胎,未必想法相同。”
更何况梁夏语这些时日对她关怀备至,也让聂安夏在心中增加许多好感。
“他们虽不是双胞胎,但也是亲兄妹。你不过是个外人,难道连血浓于水的道理也不懂?”陆时琛这话给了聂安夏当头一棒。
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她并没有退让,而是继续解释,“如果梁夏语真是你嘴里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