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撞到我自己一样痛,而且我也知道这是瞒不过你。”
他说了无数句抱歉的话,但梁肆炼却没有一句听进心里去。
“阿宇,别再说了。如果我和你相处十几年都没看透你,那我当人也够失败的。”
梁肆炼很是讥讽的对电话里的人说道,“我今天之所以主动打电话,不是要你一句道歉,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失望。”
陆时宇也清楚他的脾气,更知道希望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阿炼,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点,那你就这么做吧。”
陆时宇也不傻,早就搞砸了这事,梁肆炼没能找机会报复他,那都已经是大发慈悲。
现在两人关系冷战,也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处理办法。
两人的通话结束,梁肆炼疲惫的躺在沙发上,脑袋里混乱的都是这些琐事。
他正觉得哀伤失落,管家林叔从门外匆匆进来通知。
“少爷,门外有个女人要见您,还自称是欧阳家的小姐。”
梁肆炼紧锁眉头,眼神中充满不耐,“没用的女人而已,把她给我赶走!”
他才刚发话,管家便唯唯诺诺的补充道,“少爷,这个女人自称可以帮您,您看?”
不论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