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了,聂安夏故作乖巧的点头,内心不安的等候发落。
“尚契,我刚才怎么和你交代的,现在还不执行?”陆老爷子不满的看了眼陆尚契。
话语权被交到他手上,聂安夏吃惊的看了眼陆尚契,立马猜到这次事件应当是他告状的。
“时琛……”面前的陆尚契别扭的缓缓开口,“是二叔错了,我不该对外造谣你的事。”
要不是亲耳听到这句话,聂安夏绝不会相信这话能从他口中说出。
“二叔,您该不会在开玩笑吧?”聂安夏不敢置信的问道。
陆尚契看了眼陆老爷子,一脸心有不甘的开口,“我说的话句句认真,要不是爸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决心要为时琛讨回公道,我也不可能醒悟的这么快。”
原来是陆爷爷指使他道歉的。
“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对陆时琛做这么恶劣的事?”陆老爷子满脸痛恨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以和为贵。难道你这么大的人还不清楚,谣言对公司有多少影响?”
“爸,都怪我一时糊涂。”陆尚契没诚意的干巴巴道歉,脸上还有几分不快。
看得出来,这份道歉确实是被强迫的。
聂安夏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磕磕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