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套路,不仅没有成功上当,甚至还有几分想笑。
聂安夏最清楚这男人的臭德行,语气不善的警告,“你的两位好姐姐,可没你想象的脆弱,也用不着你帮忙。”
但凡这男人在场,结局注定是越帮越忙,聂安夏对这点有清晰认知。
傅晗述不要脸的咧嘴一笑,“这件事可由不得你。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并没想过问你的意见。”
见识到他的厚脸皮,聂安夏翻了个白眼,“但愿你是不是过来捣乱的。”
这这句话充分表达了聂安夏的美好祝愿。但也只是个祝愿罢了。
梁夏语低头看了眼时间,“算上我们接下来的路程,现在必须要立马行动,这样才能保证时间充足。”
说到这时,聂安夏和梁夏语都扫了眼傅晗述,看他像个饿死鬼似的狼吞虎咽。
察觉到两人的注视,傅晗述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装出绅士风度。
“今天确实有些饿,一时间没忍住。我去卫生间洗个手。”他顿时尴尬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傅晗述厚着脸皮,故作淡定的起身,步伐飞快的冲向卫生间。
他刚要急头急脑钻进去,余光却瞥见了陆时琛。
傅晗述本想直接走人,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