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的仇人呢?还有,聂安夏,我好歹是你老公的二叔,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我怎么对待长辈,难道二叔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二叔早就知道了呢。”聂安夏遗憾。
既然陆尚契要装聋作哑的话,那就说明他是一定要让她去死的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起身准备往外走去:“二叔,你最好祈祷能直接捶死我,让我没有翻身的余地,否则我一定会扶持陆时琛,让你后悔今日的做法。”
“是吗?那我非常的期待。”陆尚契随意地笑道。
聂安夏还能做什么?
她现在和陆时琛离婚就差一个本本的事情了,陆氏的事情她也基本不管。
现在陆氏都是他的人,只要他不松开,就算是老爷子来了也没用。
聂安夏从老宅出来后,看着黑夜陷入了茫然。
倒不是她不知道要不要这么做,而是为什么那些人要诋毁丁常山呢?
难道发生这种事情就一定是男人的错吗?
可是丁常山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
对于她那所谓的亲妈,她除了呵呵两字以外,还真没什么好表示的。
陆时琛在看到聂安夏站在原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