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地面仔细一瞧,红色的血滴,还不是一滴,是一排红血滴,密密麻麻在地上汇集成一条很宽的血路,红的刺眼。
“阿…四,这是血吗?”
阿四把蜡烛递给我,腾出手摸点血,碾一碾,伸在鼻子下,然后镇定给我个安慰的眼神“不是人血。”
又小声说“打开手机手电筒!”
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递给他。
他拿过来,迅速照向房梁,房梁横向梁柱上有东西。
“那是被子还是毛巾?”
“被子!要是毛巾里面的血水早干了!嗯小呆鹅,别看了。”
“怎么了?啊!”
在房梁尾端挂着一个女人,刘海血淋淋湿答答地贴在脸上,小小的樱桃嘴,唇齿间尚余一抹血丝,噙着浅浅的微笑,看向这里,透过红袍大敞的领口,尖细的下巴和美丽的锁骨都有着令人惊叹的完美,包裹着女生纤细身体的也是一条血红的长裙,曳地的绵边裙摆随风摇摆。
“哎哟妈呀,她死了?”
“她不是人,准确来说是人偶。”
“假人?”聊着跟阿四来到她面前。
“对,还第一次见这么精致的人偶呢。”阿四凑过去摸了摸,评论道。
“呵~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