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菈
「三儿!」
爸爸抱住我就哭了起来,「爸积了几辈子的德才有了你这样的好闺女啊!」
我靠在他的心口,眼泪洇湿了爸爸的外套,「爸,我昏睡的时候梦到了谢叔,我也做好准备和他去京中了,你知道,做阴阳先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会和谢叔好好学道,绝不辜负谢叔的培养,等将来我有出息了,再回来给你和凤姨……养老。」
最后两个字,说的很没底气。
对未来,现在的我充满了迷茫和未知。
明明十多天前我还敢追着谢叔去毛遂自荐。
在电话里我也能情绪昂扬的和谢叔说些应景的诗词。
可当巨脸一出现,败气再入体,仿佛是屋漏又逢连夜雨,我一下就被打回原形。
说好听点我是天性谨慎,难听点讲,我没有喊打喊杀的实力,自然就不趁振臂高呼的勇气。
心态很微妙的变化着。
我有很多的动力。
但做不到去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行。
怎么办呢?
那就走好脚下的每一步吧。
从中倒也能找到些好处,起码咱这是开卷考试。
若我十年内真的没有起势,那闭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