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人世间最为美好的情意,居然是我要退避三舍的‘利刃。
倒霉催的两门子体质啊!
简单的告别后,妇人便回身进院继续忙了。
我升起车窗,待乾安启动车子离开,跟着就长呼出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大小姐,你给人符纸干嘛啊。」
一见没外人了,乾安立马就卸下了‘高冷寡言的面具,「那个叫小玲儿的一看就是个泼妇,眼瘸的她,我这么帅的运动小伙儿,被她形容成五马长枪,那给她咋呼的,跟吃了枪药似的,看出她有劫,你言语上提醒两句得了,还赠符给她,真拿自己当活菩萨了?以后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你少干。」
我揉了揉鼻梁,「我做人的宗旨,不就是不费力不讨吗?」
「你对自己还挺有清晰的认知呗。」
乾安呲了声,「费力不讨好也得分对谁,像那种泼妇,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的……」ap.
我无语,「你跟人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乾安不解,「什么?」
「多大仇多大怨你这么说人家。」
我微蹙着眉,「什么叫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
「吐槽啊大小姐,你该不会连吐槽的权利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