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没等练出来就先晕了,不如你跟着小萤儿先去试试?兴许老树能发出新芽呢。」
戚屹候脸色一沉,横起胳膊就要削他,「能耐了你,哥一巴掌送你去呼叫上方信不信……」
「可不能打架啊。」
南大爷赶忙帮腔,「屹候,你是大哥,得让着些弟弟妹妹。」
戚屹候笑了,「老周,我们这是和谐互动,斗嘴有助于增进兄弟感情,小短儿一揭,负能量全歇。」
南大爷笑着摇头,还想跟我说些什么,谁料我手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了眼来电人,接起手机,「喂,楠姐。」
「诶,小萤儿啊,听阿美说你这几天生病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三天两头就来病呢,体质太让人上火了,好没好点啊。」
「嗯,没事了。」
我笑着道,「就是前些日子下雨着凉了。」
「你看看,这一换季啊可得注意,我家溪溪这两天就是嗓子疼,昨个金姨不是要出远门么,临去机场前还来我这唠半天呢,说是去看你了也没醒,昏昏沉沉的,她哪回出远门都担心你,直说你女孩子学打邪太危险,就怕你出事儿。」
我哦了声,「金姨又去南方了?」
「对,金姨自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