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当然不可能任人拿捏。
这纨绔看都没看陈东一眼,只是不屑道:“有些人啊,总是太嚣张,太狂妄,以为在小小东江市就是个人物了,其实在我眼里,他屁都不是。小子,我劝你现在就滚,否则我让你后悔你知不知道?”
陈东笑了。
已经很久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
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这么嚣张?
“我也奉劝你一句,赶紧滚蛋,否则你会更后悔。”
陈东冷冰冰的声音传递出来,愤怒值已经满槽。
“曹尼玛!连我们晨少都不认识?”
保时捷司机此刻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晨少不晨少的?我不认识?在东江市这地面上,你就是条龙,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趴着!”
此刻,陈东已经撕破面皮。
不过这货是谁,今天都不能罢休。
“好!够纨绔!老子喜欢!不过老子打的就是纨绔!”晨少嚣张异常,似乎背后有天大的背景,他说话间打了个响指:“少白兄,麻烦你了。”
砰!
说话间,保时捷后车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青年不怀好意的行走出来。
“跆拳道黑道五段,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