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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眉头大皱,这是他从没听到过的。
自己的父亲,一直是外地人,这周家邬是自己母亲周冰怡的出生地,过去种种,父母从未提及,自己也无从得知。
现在看来,事情还有隐情。
“闭嘴!”
陈彬涨红了脸,死死攥住衣柜,怒气满槽。
陈东再度哑然,二十二年以来,他从未见过自己这个温文尔雅的父亲还有这样暴怒的一天。
“切!我就要说!”二婶双手叉腰,吐着唾沫:“陈彬,我还真为你感到不值,娶了这么一个普通女人,啧啧啧,把那么好的日子都丢了, 你心里肯定很后悔吧?”
“我不后悔!”陈彬攥紧双拳:“冰怡再普通,你比你这个破鞋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说什么?”
登时间,周茂梅气的浑身发抖。
虽然村里人一直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但当着面说她是破鞋的,这还是第一次。
滴滴……
这时候,一列车队行驶过来。
“请问,这里是陈东陈先生家么?我们是城中村搬家公司的。”
司机探出头来问道。
“不错。”陈东点点头,把手一挥:“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