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
他是个军人,关键时刻居然不能保护民众,这让他感觉一阵羞愧。
“无妨,这些人也奈何不了我。”
陈东摇摇头,重新端坐下来。
这时候,杨超电话又响彻起来。
他走远说了几句,回来的时候脸色显得很焦急。
“不好意思陈老弟,我家里还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嗯?杨营长,有什么事情?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这个……是我父亲又犯病了,这次来的异常猛烈,保健医生让我先回去,实在抱歉,以后再作陪吧。”杨超道。
“生病?”陈东一愣,不由道:“这样吧,杨营长今天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不如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有解决的法子。”
“你会治病?”
杨超面露喜色。
“略知一二吧,咱们练家子基本都会医术。”
陈东谦虚道。
“好!咱这就走!”
杨超眼中露出一抹希翼,他知道陈东这人不简单,说不定还真能治好自己父亲多年的顽疾。
接下来,两人驱车离开。
三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东江市军区最核心部位,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