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大,盖住了他:“金石啊金石,你还真是恬不知耻道极点,这中风病人明明就是我治愈的,你只是在旁边观看而已,现在还好意思鸠占鹊巢?你自己不感到害臊么?”
“你胡说什么!你!你胡说八道!”
金石一下慌张起来,此刻连声音都显得语无伦次。
这是他最害怕的场面。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谁人大声喧哗?”
这时候,后面主席台上一个头发花白老者兴冲冲走上前来,一脸义愤:“这里是新闻发布会!无关人员,不要在这里多事!”
“我不是无关人员……”
陈东张了张嘴,正准备解释,但很快他就住了嘴。
原因很简单,面前这个老者和金石长相有四分相同,十有八九就是他父辈。
既然都是蛇鼠一窝,那任何解释都失去了作用。
早听说这个金石很有背景,他老爸在黑龙省一个医院做院长,看来就是这位了。
如此看来,这什么研讨会实在是黑道了极点。
“你不是无关人员?那你是什么?”老者冷笑连连:“故意来找事的是吧?你今天一定要说出个道道来,否则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眼见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