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并不对等。”
“十几块?陈医生,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么?这里的每一瓶红酒,折合你们华夏的人民币都是上万起步,我拿上万的红酒请你你不喝,你要喝十几块的?”
“陈先生,恕我直言,你们华夏的白酒都太低端,真正的酒,应该是我们伐国红酒!”
霍夫曼说话之间,一脸得意与自豪。
这倒不是故意贬低陈东,而是因为作为一个伐国人,对于自己国家的红酒都有一种充沛的自信。
“哈哈哈,霍夫曼先生,请收起你的偏见,有本事你喝下一瓶这样的老白干试试看?”
陈东咧嘴一笑,一把开了瓶盖,接着好像喝白开水一般,几下就将一瓶白酒干了下去。
“陈医生,你太小看我的酒量了,这样小小一瓶,我能连喝十瓶都不带喘气的。”
看到陈东喝酒这么轻松,霍夫曼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紧接着,他打开瓶盖,学着陈东的姿势,朝着喉咙处猛灌着。
但下一刻,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只感觉这白酒炽烈无比,好像一把把刀子在割喉一般。
噗……
他才刚刚喝下半瓶,整个人就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