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裤子都没穿,立即跑出去查看,然后就见黑暗中,穿白色睡衣的白皎月站在冰箱钱,手里拿着一个西红柿,冰箱门还开着。
白皎月也发现了沈赋,另一只手从冰箱里缩了回来,手上又多了一根黄瓜。
两人目光保持对视,沈赋先开口,“你是白皎月还是白姗姗啊?”
白皎月把门带上,从容道,“我晚上没吃饭,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看来还是白总,“那你……”
“嘘,先不要说话,有没有觉很冷。”
“啊?”
“跟女士说话的时候把裤子穿上不是基本礼貌吗~”说着,她狠狠咬了一截黄瓜。
以前在家里都是这样的啊,沈赋无奈,又在平角裤外面套了一条大裤衩,咦,好像是白胜男穿过的那条。
穿好衣服的沈赋义正言辞地数落白皎月,“刚刚我吃饭的时候问你,你还说不吃不饿,现在倒是偷吃偷的欢呢。”
“你也说了,刚刚,刚刚不饿现在饿,刚刚不想吃现在想吃,有什么问题吗,而且我也不是偷,我没有开灯只是不想影响到你休息,这是我心存善意的体现。”
“晓蝶参加青华辩论队,该不会是你替她上场的吧,这么能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