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都是同一张嘴,有什么可嫌弃的。”
“那其他口腔用品呢?”沈赋满怀期待地问。
“还有什么口腔用品?”白皎月皱着眉,“牙签吗?”
沈赋:“……”
“说话啊~”
沈赋哦了一声,“没那么细!我说的是吸管啊~”
“你管那叫口腔用品?”
“用嘴吸的,不算口腔用品吗?”
白皎月懒得再理沈赋,这人不讲逻辑的,那怎么能算口腔用品呢,再说那是一次性用品啊,用完就扔,怎么会几个人格共用一根呢。
白总不说话了,沈赋也用被子蒙住脑袋,自己怎么回事,喝了点酒瞎撩拨,把当年浪子时期的那点糟粕又挖出来了。
他决定今晚到此为止,就让白皎月爱去哪儿去哪儿吧,自己一个人睡,一晚上,忍忍就过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白皎月从里面出来后,径直走到沈赋床边,“你往那边挪挪。”
“啊!”被子之下,沈赋震惊脸。
白皎月忙加了一句,“我跟你说一下公司接下来的安排,万一明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至于慌了手脚,说完就走。”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啊,我又不懂,你跟天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