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些,已经凌晨两点了,兔兔这才郁郁寡欢的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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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最先醒来的不是沈赋,也不是兔兔,而是龙溪西。
龙溪西看看左边的沈赋,右边的小舞姐,奇怪道,“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夹在两人中间的溪溪感觉三人特别像是一家人。
她推了推沈赋,“叔叔?”
沈赋眼皮眨眨,看到了溪溪,又看了看房间,是兔兔的房间没错。
“小家伙,你是不是一个人睡觉害怕啊?”
“我没有啊。”溪溪否认道。
“那你这是……”
面对沈赋的疑惑,溪溪也没法给出回答,“我也不知道啊,睡了一觉就在这里了。”
如果是其他叔叔,六岁的龙溪西肯定要怀疑是不是大叔把自己抱过来做坏事,但她对沈赋没有这种怀疑,更何况晓蝶姐姐也在啊。
她推了推旁边的人,“姐姐,你醒一下啊。”
如果不是沈赋,那就只能是晓蝶姐姐了。
沈赋感慨,幸好昨晚自己没有裸睡,穿的那叫一个严实。
他片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针灸盒,当即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字条。
她果然回答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