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回来了,我还没收他钱呢。”
“那我舅当时有跟你说过什么吗?”晓蝶又问。
“我问他孩子哪来儿的,他说是他妹子的,而且你也确实是管他叫舅舅的。”阿镇回忆道。
“那我当时说的什么话?”晓蝶追问。
“就是普通话啊,守业哥说你以前跟着妈妈在大城市生活,不会说本地话。”看在钱的面子上,阿镇如实回答。
但白守业应该在撒谎。
“他有说是在哪个大城市吗?”
“只说是在沿海那边,”阿镇狐疑地看着她,“咋的,你怀疑自己是被偷的啊,也有可能,都说外甥像舅,你跟老白家的人长得也不像啊。”
沈赋:万紫芊跟我长得也不像啊,你这说法不科学。
虽然不科学,但确实,晓蝶跟白守业大概率是没关系的。
晓蝶不甘心只问到这些,再次问道,“关于那天的事,您能从见到我舅舅抱着我开始说起吗,一点细节都不要漏。”
阿镇有些不耐烦了,“我那边还忙着呢。”
沈赋再次掏出一把钱,对方马上表示,“那我得好好想想。”
又过了一会儿,阿镇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从头说起。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