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房,沈赋见她的手指正拂在她的琴上。
沈赋笑道,“还以为你会先刷牙呢。”
“啊,提醒得对。”说着她就进了洗手间准备刷牙,期间还探出头解释一句,“不是嫌弃你,我去去嘴里的麻辣味。”
沈赋坐在她的琴前,“快去,快去,我嘴都麻了。”
白纸画羞答答关了门。
刷牙的时候白纸画再次注意到自己的美甲,叹了口气,好像冲洗不掉,真是没办法。
谁让大家共用一具身体呢,不过她还是洗掉了兔兔之前化的妆,把脸蛋清洗的干干净净,天然去雕饰。
然后又从首饰盒里找了一根沈赋送给她的簪子把长发盘起来,简单做了一个造型。
裙子也不舒服,她换了一身自己习惯的古装睡裙出来,笑语盈盈道,“刚刚我看了一下,琴上都没有落灰。”
“想你了就过来帮你打扫一下房间,还能睹物思人。”沈赋张嘴就来。
一句话把白纸画说的心怦怦跳,她坐在沈赋旁边,轻轻弹奏了几个旋律。
“真好听,这是你上次没有完成的那首曲子吧。”
说起这个白纸画突然道,“哎呀,我答应帮人做的曲子还没完成呢!”
“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