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在cos雕塑。
“回神了,人都已经走了,现在你不用感到拘束了。”
叶菀宁看向傅凛杰,男人一脸平静,像极了平时的样子。叶菀宁的心里立马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刚才的傅凛杰完全就是在演戏,故意演给沈清湘看。
因为这前后的差距实在太大,弄得叶菀宁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叶菀宁找不到答案。
“你真的没有受伤?”傅凛杰又问了一句,目光盯着她发紧。
叶菀宁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你。”像你一样喜欢说谎。
后半句话被叶菀宁压抑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心里莫名多了一些烦躁的情绪,让她很难平心静气下来。
视线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傅凛杰的眼神,叶菀宁心里咯噔了一下,多少被傅凛杰的样子给吓到了。
原因无他,因为此刻傅凛杰脸色阴沉,视线更是寒气森森,连带着整个病房的空气都跟着快凝结了。他整个人好比一个行走的制冷机,叶菀宁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你怎么了?”此时,叶菀宁心里的潜台词:到底是哪里又惹得这位大爷不快了?
“你说呢?”男人阴晴不